「這就不清楚了,傅叔沒交代。」廚子說著便轉身忙去了,黎文只得識趣地退了出去。
他心里頗為失落,白瑾出門沒帶上他也就罷了,竟連一句話都沒留下。他悶悶不樂地回了房,隨手推開窗,遠眺西湖水面波光粼粼,卻怎麼也打不起JiNg神。之秀見他一臉郁悶,關心地問:「公子怎麼了?」
「聽說殿下出門了?」黎文問。
之秀點頭,「殿下出門訪友,天剛亮就走了。」
訪友?訪友有什麼不能先跟他說的,難道是怕他跟?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應該沒有表現出很黏人的樣子吧?黎文靠在窗欞上,滿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
午膳過後他重新打起JiNg神,拋去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拿出他特地從王府帶來的書。四書五經他都帶了,雖然早就讀過,但為了明年的科考,必須更加熟讀才行。
白瑾在出門的第三日夜里才返回行g0ng。黎文還未歇下,聽到馬車聲響,悄悄將窗戶推開一條縫隙往外望,果然瞧見一輛馬車在夜sE中駛進行g0ng大門。
黎文本想下樓迎接白瑾回來,但他已經讓之秀去休息了,此時身上只穿著就寢前的單薄衣物,頭發也散著,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去見白瑾的。
白瑾不就是怕他纏著想跟,才一聲不吭地出門?若他一回來自己就纏上去,反倒讓坐實了黏人的事實。
現下時間已晚,就當昨他已經睡了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不遲。
隔日,黎文在房間用完早膳後走出房門,踏上走廊時往下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抬頭望向他的白瑾,也不知是正巧遇上還是刻意在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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