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又看了一會兒,買下幾個玉飾,領著黎文繼續看下一攤。
不多時,兩人差不多把整條熱鬧的街市逛完了,馬車已經在街市尾端等著。兩人上了車,馬車沿著西湖的另一側行駛,依舊是相當緩慢的車速,好沿途欣賞西湖風光。車上二人并肩而坐,距離b來時更近了些。
江南的冬天雖來得較京城遲,但依舊到來了。游湖的隔日,天空飄起了綿綿細雨,氣溫一下子降低不少,這天氣一冷,白瑾就不太肯外出了,也常常獨自在房內用膳。黎文靠在房內的窗欞上遠眺西湖,心想這個冬天也許就是這樣子過了。
一天在房里寫文章時,敲門聲響起,之秀推門一看,來人竟是白瑾。
「殿下?」黎文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心里正念著好幾日沒見到白瑾了,不想人突然在眼前出現,被嚇了一跳,心跳撲通撲通莫名加快。
白瑾站在門口往內一瞧,瞧見他案頭上的筆墨紙硯,聲音含笑道:「來得不巧,打擾你用功了。」
「沒有的事,殿下請進。」黎文趕緊道。
白瑾進了房間,之秀趕緊關上房門,把寒風擋在門外。
「殿下找我有事嗎?」黎文問。
「只是閑來無事,想到幾天沒出房門就幾天沒看到你,所以想來跟你說說話。」白瑾溫和地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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