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云語氣跟方才相b平和不少,至少讓氣氛輕松了些。黎文心里松了口氣又問:「殿下的舊疾……嚴重嗎?」
「幼時落下的病根,當時嚴不嚴重我不曉得,他不Ai提。我也是聽師父的交代才知道怎麼幫他調?!共稍频?。
師父……
黎文愣了一下才想起,采云的師父,正是太醫院的蘇御醫。
采云繼續道:「現在雖然看似沒大礙了,但還是得小心養著,阿瑾不喜張揚,就算不舒服也撐著不說。這一趟既然有我在,總得代替師父替他調理調理。」說到這,采云瞥了黎文一眼,「你還挺關心他的?!?br>
黎文臉一熱,這才發現拿刀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連忙低頭繼續切,掩飾自己的表情,「那……那是當然,殿下於我有知遇之恩,我怎可不思回報。」他手上的刀卻出賣了自己,切出的南瓜塊大小不一。
「是嗎?」采云話中帶笑,沒說什麼,只是繼續手上的活兒。又安靜了一會兒,黎文正在思考是不是可以放入南瓜了,采云又突然開口:「爐子的火候別太大,否則小米容易煮爛。」
黎文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采云這是在提點他。他低聲道了謝,撥了撥柴火,小心翼翼將南瓜加入鍋中。與此同時,采云的爐子也開始飄出淡淡的草藥味。
「你煮的……還挺香的。」黎文忍不住道。
采云專心攪著鍋,道:「阿瑾總嫌藥苦,若是聞起來味道不好,他有時還不喝?!拐f著輕笑了一聲,像是在想起了什麼舊事?!杆郧翱扇蝀了,有時候得哄上半天才肯喝,小孩子都b他好哄?!?br>
采云三句不離從前,黎文聽了心里發酸,但又想多聽些白瑾以前的事情,自己都覺得矛盾。白瑾從不向他提起往事,他也不好開口,之前都向之秀打聽,現在難得又從他人口中聽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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