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吃。」白瑾放下湯匙,指尖輕觸碗沿,目光落在碗里,似在回味什麼,「只是這碗口味偏甜些,吾更喜歡。」
「是嗎?」黎文松了口氣,「上次的調味是廚子教的,但我不記得了,剛剛是憑直覺……」話說到一半驚覺自己暴露了什麼,忙住了口。
白瑾卻不在意,只道:「以後都照這口味做吧。」
「是。」黎文應道,心中暗喜:白瑾既說「以後」,代表他還想吃自己煮的南瓜小米粥。他真的喜歡?
說完這幾句,兩人又陷入沉默。黎文坐在桌前,手指不自覺攥著衣角,視線不知該放在哪里,一會兒偷看白瑾,一會兒盯著桌上的紅燭。白瑾慢條斯理地吃著粥,他似乎疲倦非常,每舀一匙都顯得有些費力。一時間艙房里只剩湯匙輕碰瓷碗的細響,再無其他聲音。
黎文本來覺得兩人相對無言頗為尷尬,一會兒卻又覺得,能夠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在白瑾身旁,看著他一口一口吃著自己煮的東西,這般簡單平靜的時光,又有何不好。
黎文沉浸於自己的思緒中,沒注意到白瑾吃著粥的同時,目光悄悄停留在他臉上,視線中帶著復雜的情感,連白瑾本人也難以一言道盡。
白瑾吃得頗慢,但還是把整碗小米粥吃完了,之雅收拾桌子,白瑾才又開口:「明日天黑前就會抵達杭州了,提醒之秀一聲,下船前收拾好東西。」
「是,之秀也跟我說了,他一路上都打點得很周全,這會兒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如此甚好。」白瑾點點頭,「雖說南國沒有京城那樣冷,但早晚還是冷寒,切記穿暖一些,別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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