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等白瑾說話,快步離開了白瑾的艙房。
白瑾看著黎文匆匆離開的背影,忍不住低聲輕笑,收回視線,繼續(xù)享用南瓜小米粥。
船只一路航行,運氣不錯,這幾日天氣穩(wěn)定,沒遇上雨天,且如先前船夫所言,駛?cè)氪筮\河後便不再晃得人頭暈。每隔一兩日,船只會短暫靠岸補給食物,若逢用膳時間,白瑾也會讓眾人上岸吃過再回船。
那日之後,黎文與采云的關(guān)系和緩了不少。采云常在灶房煮些養(yǎng)生湯品給白瑾,黎文則不時跟著廚子下廚,試著做些簡單料理給白瑾品嚐。
日子一天天過去,黎文卻漸漸發(fā)現(xiàn),白瑾離開艙房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用膳時話也少了,對采云的問話也僅以點頭或淺笑回應(yīng)。他問采云白瑾是否身T不適,采云卻說沒有。
「那殿下這是怎麼了?」黎文有些擔(dān)憂。
「沒事,過陣子就好了。」采云語氣輕描淡寫,顯然不想多說。
黎文不明所以。若白瑾真有病痛,他相信采云不會看不出,可他這態(tài)度,分明知道原因卻不愿告訴他。他心里有些不服,說到底,采云還是仗著與白瑾相識更久,對他擺出這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航程過了兩周,這天晚膳後,之秀告訴黎文,若順利,明天就能抵達杭州。
「終於要到了。」黎文聽了頗為開心。雖不再暈船,但長時間漂在水上,總讓他覺得不踏實,每日都盼著腳踏實地的日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