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吾考慮考慮。」白瑾道。
白瑾幼時T弱畏寒,往年都會南下前往杭州西湖的行館過冬,近幾年卻都沒有離開京城。白瑾雖未明說,但眾人都猜測,南下一趟動輒三、四個月,雖然可以帶著男寵,但期間若膩了想換人,未免不方便,索X就不南行了。
送走蘇御醫後,白瑾命之秀去北苑探看雨蘭兄妹的情況,看是否有缺少什麼。之秀回來時身後跟了雨蘭,再次代替小妹向他謝恩,然後問:「王爺,稍後的晚膳……」
「吾會命人送去,你和雨彤姑娘就在北苑用膳吧。」白瑾道。
「……是。」雨蘭本來期待晚膳能與白瑾同桌,但看來白瑾心意堅定,既不把人當男寵,便不同桌而食。他失落極了。
也許是顧忌雨蘭雨彤兄妹暫宿在府里,白瑾這幾日沒有上小倌館找新人,安分守己地過了幾天沒有男寵在側的日子。他難得進g0ng向父皇問安,去皇祖母那兒盡盡兒孫的本分,到東g0ng與太子白晏說說話,不忘走一趟承王府看看好不容易跟徐府千金訂下婚事的白潁,最後因為笑得太欠揍,晚膳過後就被趕了出來。
總而言之,白瑾的人生難得幾天這樣清湯寡水。
只是必須只身入睡的這幾晚,白瑾睡前都會吩咐之秀點上一支安神的薰香助眠。他太習慣身邊有別人的T溫,以至於雨蘭搬去北苑的第一晚,他失眠了大半夜。
這幾天,白瑾只見到雨蘭一面,說他問了熟識的戲班班主,可以安排雨蘭到戲班當樂師。他把寫著戲班名稱的紙和一封書信交給雨蘭,說把信交給班主即可。雨蘭接下,低頭向白瑾道謝。
一周後,蘇御醫再次來替雨彤診視,確定風寒已經痊癒了,之後只要持續調養即可。蘇御醫離開後,雨蘭便告訴白瑾,既然小妹已經無事,兩人也該離開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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