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蘭想都沒想就跪了下來,速度之快讓白瑾來不及拉住。「雨蘭想繼續(xù)服侍王爺……請王爺準許雨蘭留下。」
「雨蘭。」白瑾把雨蘭從地上拉起坐好,卻沒有任何摟抱。「雨彤姑娘既來到王府,你怎能在小妹面前做別人的男寵呢?你身為哥哥,要當個男子漢,才能好好照顧小妹不是嗎?」
「但……」雨蘭的腦袋還有點混亂,努力拼湊出成文的句子:「王爺不是說過,做小倌不代表低賤,男寵不也一樣嗎?既然王爺不覺得雨蘭下賤,雨蘭……雨蘭心甘情愿……」
白瑾嘆了口氣,無奈道:「傻孩子,這道理你懂,吾懂,雨彤姑娘能懂嗎?難道你要像吾當初對你說的那般,對小姑娘曉以大義?」
雨蘭一時語塞。他想起前幾天把高價的藥材拿給雨彤時,雨彤問他哪里來的銀子,他告訴雨彤白瑾如何寵Ai他、為他揮金如土,那時雨彤臉sE確實不好看,哭著說都是她拖累哥哥;想來雨彤也和尋常人一樣,認為這種用身T換取銀兩的買賣,是見不得光的低賤行為;何況他還是男人,b妓nV更受輕視。
白瑾見雨蘭沒有說話,也能猜到他內(nèi)心所想為何,繼續(xù)道:「現(xiàn)在起,不必再像之前那樣對吾了,這樣雨彤姑娘也會b較好過吧,她不會想看到你為她委屈求全的模樣的。吾上頭也有幾個皇兄皇姊,雨彤姑娘的心情多少能理解。」
雨蘭抿了抿唇,細聲開口:「可是……雨蘭除了取悅客人……不知還能如何謀生……」
「怎麼沒有,雨蘭不是彈了一手好琵琶嗎?還會吹笛子不是?」白瑾道:「若是做樂師,可以去戲班或是茶樓,雨彤姑娘可以去繡樓學nV紅,幾年後嫁個好人家,就不用煩惱了。」
雨蘭見白瑾已打定主意不留他,終於垂著眼沉默了下來。
想之前還對以虔侃侃而談,說自己對白瑾只不過是主客之恩,不會放真情感下去;現(xiàn)在自己動心了,卻發(fā)現(xiàn)白瑾才是真正能將感情收放自如的那一方,哪怕只有一點點,白瑾也沒有露出對他的不舍之情。
雨蘭內(nèi)心忽然感到強烈的空虛,以及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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