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絨絨的腦袋靠在頸窩,鎖骨上有柔軟的觸感,大概是她的嘴唇。電視音量早已被他調低,嗡鳴不清的言語落入耳中,轉成詛咒般的低Y。
哥輕輕環住了她,耳膜中鼓動的,還有自己的心跳聲。他大概已經明白了一切,無法自控的感情本身即是答案。
這種感覺大概很荒繆。和自己一同度過與生命同樣漫長的年月,他的妹妹,對這樣一個人,他“一見鐘情”。
「不要逃避責任」
她的“哥哥”寫下了這樣的話。
當然不是“一見鐘情”,記憶可以抹消,習慣刻入骨髓,Ai早已成本能。
所謂失憶,或許反倒是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提醒他身為哥哥的責任,藏好自己的卑劣,絕不能越界。
他曾經對妹妹做過什么嗎?
哥閉上眼睛,她的嘴唇印在鎖骨的位置,溫暖、柔軟、毫無防備。悲傷與痛苦無由來地席卷全身,他為不存在的記憶懺悔,低聲說,對不起。
手機忽然跳出來信息,媽媽發來的消息:晚上有雷暴,就算和妹妹吵架也別鎖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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