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墓碑還要再往上去,走得好累,好想就這樣失足滑到山下。
然而她還是小心謹慎地踏在石階上,咚咚,應和她緩慢冰冷的心跳。
低頭,踏上最后一塊石磚,平安無事。懸吊的心落下,往下墜,說不清是松了口氣還是失望,再向前一步,傘面遮擋的視線盡頭露出一雙長靴。
她確信自己前面本是沒有人的,而那雙靴子的樣式再熟悉不過,是她第一次發工資后送給哥哥的禮物。
她抬起傘,下一刻,雨傘失手落下。
她幾乎是下意識后退,忘了身后是臺階,一雙手猛地將她拉扯過去,用力按進自己的懷中。
妹恍惚中的第一個念頭是,又被哥哥救下來了,他果然不同意她Si掉啊,可耳畔響起的哭腔凝著天地失sE的痛苦: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不要又一次離開我。
她的傘被風吹動,咕嚕嚕地滾落下去,地上只剩一把傘孤零零丟在角落。此刻,臉頰貼在溫暖而熟悉的x膛,她卻僅僅是在想這個。
害怕回過神就會發現是一場夢。
雨不停歇,淋Sh的皮膚泛著冷意,顯得相貼的身T格外滾燙,他們這樣不聲不響地抱了一會,逐漸從恍惚中清醒,意識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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