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狠狠瞪他一眼，哥心虛地低下頭。妹妹從很早前就強y地要求自己洗內衣，她長大了，不讓哥哥再在這種事上代勞。

        光是說出內衣兩個字就足夠羞恥了。其實哥本來是不在意這個的，一直都是他負責洗他們兩個人的衣服，但自從妹妹開始戴文x，紅著臉打掉他從衣籃拎肩帶的動作，看著她閃爍的眼眸，他的心也不自然地錯拍跳動。

        但除此之外，nV孩子的手是不應該沾水的。他只能同意她去掃地，以及收拾床鋪的時候套枕頭。

        妹妹太懂事了。家里條件不好，問到喜歡的菜sE，她從來不說自己真正的喜惡，便宜就是好，貴就是難吃，但哥怎么會看不出來。有限的預算里，他盡力買妹妹最Ai吃的、第二Ai吃的……至于自己，當然什么都可以。

        這么多年過去，哥廚藝愈發JiNg進，煎炸燉炒無所不能。他親手剖過魚，宰過J，也去屠宰場打過零工，給豬放血、割r0U、剁排骨。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一刀、兩刀、三刀……慘叫惡心而刺耳，哥將人翻過來，碎碎念著：真難聽啊，這張嘴剛剛對妹妹說了什么？

        落刀，沿著唇縫用力切割。

        妹妹伏在他背上不停說：哥，我沒事的、我什么事都沒有，停下吧，不能再繼續了，哥、哥？

        他慢聲細語地安撫：沒事就好，對不起，哥哥來晚了，哥哥不應該跟你吵架的，更不應該任由你一個人出門。是哥哥太沒用了，委屈你在這里哭。好孩子，不要哭了，妹妹，哥哥在。

        他這么說著，手上的動作甚至沒有停下來，妹顫抖著去抓他的手：哥、再砍，人、真、真的Si了。

        哥視線沉沉地望過來，嘆了口氣，用著總在包容她的口吻，教育般無奈道：不Si的話，他出來以后報復你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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