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慌慌張張地去拿碘酒和紗布,回來時站在房間門口猛地愣住。他看見姐姐在哭。
他從來都將姐姐保護得很好,姐姐沒有表情,他小時候覺得她呆呆得容易受欺負,勇敢地做她的小小守護騎士,什么事都身先士卒。
他第一次看見姐姐哭,看見她……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即便她好像只是微微蹙了眉,他也第一時間辨認出姐姐嘴角下降了微弱一點弧度,他盯著那兩行筆直落下的淚,忽然著了魔。
他想讓姐姐露出微笑,但是做不到……那么……那么,是不是別的也好,是不是這樣的也好,姐姐終于因為他的緣故而產生動容。
愿望究竟是從何時變得扭曲呢,此刻他甚至沒意識到,連這句想要姐姐因為他的緣故,都和他無私的X格并不相符。
姐姐抬手抹去臉上Sh涼的水Ye,沉思了許久才得出結論,這是眼淚,而她在哭。
陌生的字眼讓她一瞬恍惚,為什么,她會哭呢。疼痛?不至于,這種程度只像白紙割破了手。
那么,是為剛剛背后的溫度?
他們的出生相隔不久,因此姐姐從記事起,這個不知疲憊釋放光熱的小家伙就始終追趕在她身后。
他總黏著她,物理意味的,她在弟弟的擁抱里艱難地向前走,看見父母洋溢笑意的表情落在她身上,那不是對著她的,燒灼,刺痛,過高的熱度只有她背后的少年能夠承受。
她有些激進地甩開弟弟的手,小小少年跌坐在地上,依然仰起頭沖她笑。姐姐不喜歡抱抱,對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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