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與人口販子的交易。
在人群中,的目光停在了一個沉默的男人身上。他站在人群邊緣,目光空洞得令人心疼,彷佛靈魂早已不在,只剩下軀殼。
「這個人有什麼特殊技能嗎?」隨口問販子。
「不知道,」販子聳聳肩,「他幾乎不說話,也不反抗。要的話就便宜賣了,當買菜送蔥吧。」
&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不由得皺了皺眉,她很清楚自己向來同情心過剩。
「反正也不缺這一口飯。」她自言自語,然後付了錢。
起初,Sten就像販子所說的一樣,幾乎什麼都不做。他安靜地待在發配給他的小院,不與人互動,也不主動參與任何活動。無論是溫室的農作,還是建設與維修,他都不曾cHa手。人們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像習慣一件被擱置的舊物。
他很少談起自己的過往。偶爾有人問起,他只是搖頭,沉默不語。
直到一日,路過他的小院,無意間看見Sten一手拿著廢棄金屬、另一手拿著削果物用的小刀,專注地雕刻著什麼。
那是一朵花。花瓣層層疊疊,線條細致,栩栩如生,彷佛下一秒就要隨風搖曳。
「你……會雕刻呀?」好奇地問。
&愣了下,緩緩點頭。這是他來到避難所後第一次有明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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