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許聞舟想了很多,他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安和嫉妒,都是因為季默yAn一臉幸福地抱著那個孩子。
僅僅是跟陶宛禾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就能讓他嫉妒到不能自控,許聞舟再也無法忽略他的心,這一切一切的源頭都是陶宛禾。因為孩子是陶宛禾生的,所以他才格外在意,憑什么季默yAn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他還在苦苦壓抑自己。
許聞舟低下頭,掐著陶宛禾的臉,重重地吻了上去。既然一切都接近尾聲,那他也沒必要再偽裝自己。
陶宛禾只覺得許聞舟有點不對勁,他吻得格外深,摟得又十分緊,像要把她吃掉一樣。她用力掙開男人的懷抱,電梯到達二十八樓,她一下子跑出去,擦了擦嘴巴警惕地看著他。
“g什么啊,你很奇怪,許聞舟?!?br>
“奇怪嗎?”
許聞舟大步邁出電梯,刷卡開門,把人攬進了房間,順勢按到了房門后。
“那你說說,我哪里奇怪?!?br>
眼看他又壓低身子,陶宛禾側過臉躲開他的視線,開始說:“從你來給我們學院捐助就很奇怪,又帶我來這里,都很奇怪?!?br>
“不奇怪?!痹S聞舟埋進她的側頸,細細地吻著,“我想要你,而已?!?br>
“不行…”
許聞舟本就聲音低,又故意在她耳邊低語,陶宛禾被吻得軟了身子,還把小手撐在他x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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