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是太嬌氣了,她什么都不會,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沒有,明明哥哥教過她那么多,她還是一次又一次保護不好自己。
陶宛禾從沉思中回過神,臺上許聞舟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陶宛禾渾身不自在,在一片掌聲中擠過去,從后門溜了出去。
她之前還奇怪,為什么許聞舟一個金融系的畢業生要來法學院捐助,合著就是為了來說教自己一通,陶宛禾慢慢溜達到學院門口的梧桐樹下,身后響起一聲熟悉的呼喚:“陶宛禾。”
陶宛禾應聲回頭,剛才站在臺上發言男人正跟在她身后,男人順勢牽起她的手,低聲問道:“跑什么?”
陶宛禾掙了掙,發現他握得緊,就放棄了掙扎。
“我沒跑,我就是不喜歡聽這種又臭又長的發言。”
“是,”許聞舟捉到這個小家伙的一瞬間心情就好了不少,他故意逗她,“也不知道是誰,半路偷偷溜進來。”
“我哪有,我是去維持現場秩序的。”
陶宛禾依舊嘴y,知道他那番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心虛地不敢看他的臉,只是感覺到許聞舟的心情不錯。
“你怎么來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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