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禾做了錯事,心里發(fā)虛,立馬把手搭在沈晏的手上,靠過去如實交代:“哥哥,我不是故意不說的,你生氣了嗎?”
沈晏抬頭看她,虛扶在陶宛禾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人帶進了懷里,她手上帶著的鉆戒沈晏也早就看見了,他還沒大度到能把陶宛禾拱手讓人的程度,于是冷著臉把她手上的鉆戒摘下來,隨手扔在了茶幾上。
“生氣,哥哥說過,你可以去找他,但為什么不告訴我?這個也是他送的?”
沈晏對她冷臉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平時說生氣也不過是開玩笑,看到被扔在旁邊的鉆戒,陶宛禾這才意識到沈晏是真的生氣了,她拱進沈晏懷里,試圖撒嬌蒙混過去:“我怕哥哥生氣…哥哥,就這一次,哥哥別生氣了……”
沈晏低頭看著她,每次陶宛禾一撒嬌,他就毫無招架之力,她本就年紀小,又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他是再也舍不得陶宛禾吃什么哭受什么罪的,更不舍得對她說重話,但上次就縱容她跟季默yAn亂來,懷孕了還差點搭上一條命,沈晏瞇了瞇眼,決定給小姑娘長點教訓。
“乖,去臥室里把東西戴上。”
陶宛禾不情不愿地站起來,一步三回頭地往臥室走,祈求她的沈晏哥哥能心軟。臥室的床頭柜里放著幾盒,旁邊是一個蕾絲眼罩,陶宛禾想起上次她戴著眼罩沈晏失控的樣子還心有余悸。但哥哥生氣了,她又不得不照做,于是坐在床邊乖乖戴上了眼罩。
房門輕響,處在黑暗中毫無安全感的陶宛禾立馬轉身循著聲音的方向喊道:“哥哥…”
沈晏沒做聲,但又怕她實在害怕,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立馬依偎過來,臉蛋窩在沈晏手心里蹭了蹭。
她今天穿了條新中式的長裙,頸邊的盤口沈晏一顆顆解了,露出的ruG0u上有幾處明顯的吻痕,沈晏眉頭一皺,終究是沒了耐心,手指一挑g起了她的內(nèi)衣,兩顆r團一下子蹦了出來,白花花的nEnGr0U上都是指痕和吻痕,兩顆粉nEnG的N頭還紅腫著,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弄過了。
“昨晚做了多久?”
沈晏出聲,把小姑娘拉起身,給她脫了連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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