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禾,你也別想太多了,就算你叫沈晏哥哥,他跟你也沒有血緣關系,這也不算什么,你別跟我爸那個老古董一樣。”
唐月初喝了口N茶,然后皺起眉頭看了眼杯身,她不喜歡吃甜,這杯對她來說也太甜了。
“唔…話是這么說,但他就跟我親哥哥一樣?!?br>
陶宛禾也嘬了兩口N茶,遠遠地看見謝淮安朝這邊走過來。
如果只因為韓晟澤這一層關系,陶宛禾只會在謝淮安面前裝不認識,但謝淮安給大二的學生上專業課,遲早會教到陶宛禾,所以每次她見了謝淮安還是恭恭敬敬喊一聲“謝老師”。
唐月初就不一樣了,她是美術學院的學生,跟謝淮安八竿子打不著,謝淮安過來,也只有陶宛禾起身,喊了聲老師。
“嗯?!?br>
謝淮安點頭,不由自主地打量起陶宛禾,馬尾辮針織衫,跟普通nV孩沒什么區別,他可Ga0不懂為什么韓晟澤這么念念不忘,被放了鴿子能氣得悶下三瓶酒然后在他公寓里耍酒瘋。
“阿澤說下課他在校門口等你,”謝淮安看了眼手表,沒等陶宛禾回答就抬腿往教學樓里走,“學院里在等我開會,先走了?!?br>
陶宛禾泄氣般地坐回連椅,她還沒考慮好要不要遠離韓晟澤,這個人就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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