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禾躺在床上,被他正過來反過去,不知道擺弄了多少個姿勢,一直到沈晏S出來,她兩手才被解開。陶宛禾下身一片泥濘,手腕酸麻,然后被沈晏擁進懷里安撫。
“小禾,你還小,識人不清是常事,但你記住一點,哥哥是不會害你的,哥哥才是最Ai你的…”沈晏把她兩只手攏起來,r0Ucu0著她紅腫的手腕,“你想玩就玩,別動了真心,也別相信誰。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再有下次,哥哥也不會就這樣算了。”
陶宛禾剛從中緩過來,抬頭看了看沈晏,他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情,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沈晏哥哥,要不是兩人現在ch11u0地抱在一起,她都覺得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夢。她余光瞥到床邊扔的沉甸甸的,心有余悸地打了個冷顫,沈晏以為她是冷了,把人抱進浴室,先給她清理了,洗過澡換了睡衣才把她送回臥室休息。
一連幾天,沈晏都親自接送她上下學,寸步不離,盯著她一直到高考。陶宛禾也不敢再在沈晏面前提許聞舟,乖乖地復習備考,按時吃飯休息,終于順順利利地度過了高考。
壓抑了這么多年的高中生,高考結束之后總要瘋狂一下,班里大張旗鼓組織了聚會,陶宛禾雖然和班里同學關系沒那么要好,但臨在分別之際,她也興致B0B0參加了。
知道她好不容易放松,沈晏也不再看得那么緊,班級聚會那晚他也有應酬,只安排了司機到點接她回家。
班級聚會選在了當地的一家酒吧,大家都模仿著大人的樣子打扮得格外成熟,陶宛禾也也在高考結束后燙了頭發,還打了耳洞。這天她穿了條藍格子短裙,散著長發,還戴了沈晏送她的耳環,剛進門就引起一陣驚呼。
“哇,陶宛禾,看不出來啊!”
“宛禾,坐這里!”
班里幾個跟她關系稍好的同學打趣她,陶宛禾笑了笑,擠進人群。大家都在說她深藏不露,平時穿校服根本看不出來她還是個大美人,陶宛禾擺擺手,還沒說些什么,有人就指著她的耳環驚訝地問道:“這是寶格麗的吧,好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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