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最后無力地倒在地板上,身0U的。
&門口那里腫的跟個香腸一樣,把洞口都給覆蓋住了。
尤妮絲漫不經心地晃動著皮鞭,“起來,嗝兒,我還沒打夠呢!”正當我爬起來扒開PGU,準備承受第二輪鞭笞時,房門被敲響,房東生氣的在外面大聲吼著,“大半夜的,再吵就把你們兩個都轟出去!”
尤妮絲不削地瞥了門口一眼,對我說道:“聽到沒有,不許叫出聲,不然我今晚把你關在門外!”這樣我不就可以逃跑了嗎??但是我實在沒有這個勇氣。
“可是,好痛啊!”我上氣不接下氣,手指顫抖得快無力扒開PGU,“賤畜會忍不住叫出聲的,要不……主人把我嘴巴塞起來,再,再打吧!”尤妮絲貌似在思索著,但她這個狀態也只是在裝模作樣罷了。
“嗝兒,你不叫出來,打著也沒勁!”她看著腫脹得老大的gaN門洞,“就到這里!來給你大PGU裝飾下!”她沒有理會我的哀求與悲Y,就這樣把四個金光閃閃的環穿刺在了我紅腫的gaNr0U上,沒有上麻醉藥,也沒有給我止血,就這樣任由鮮血直流。
咕咕咕,尤妮絲又灌了一口酒,“試試看,手指穿過四個環,把PGU洞扒開。”
我有氣無力地回答道:“是,主人……”這四個gaN門環的內徑剛好能通過手指,我忍著劇痛,雙手一拉,將一片狼藉的gaN門拉開,能從里面看到巨大的擴gaN球。
“嗯,嗯,不錯,風景很優美!”尤妮絲莫名其妙地形容著,然后她灌下一大口酒,一口全噴在我gaN門上。
看我被刺激的扭來扭去,尤妮絲哈哈大笑著,“好像泥鰍一樣!這樣就給你消毒過了!嗝兒!”“主人,可以休息了嗎?賤畜的手都酸了呀!”“手?尤妮絲想起來了,”對了,你刺傷我的事,還沒有完啊!該怎么懲罰你呢,嗯……我要好好地、仔細地、認真地、想想!”
我滿頭都是冷汗,“可是,主人不是已經懲罰過賤畜了嗎?賤畜到現在都還沒適應這雙鞋子呢,永遠都要用這么高的鞋跟踮著腳走路,而且每走一步腳底都會產生劇痛。”“那,那個不算的……”“還有趁昏迷時在我眼睛紋上的這些sE彩,嗯……不過還蠻好看的,這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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