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似乎聽懂了,又似乎完全沒進腦子。她不舒服地偏過頭,想躲開他作亂的手指,嘴里發(fā)出不滿的囈語,聽起來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
裴司的手指頓住,隨即沿著她下頜的線條緩緩下滑,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轉(zhuǎn)過臉來面對著自己。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逡巡,從Sh潤的眼角到泛紅的臉頰,最后定格在那兩片被酒JiNg和方才的撞擊染得愈發(fā)嫣紅的唇上。
燈光下,那處紅腫和細微的破損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誘人。
一種混合著掌控yu和惡劣趣味的沖動悄然滋生。他俯身,靠得更近,近到能數(shù)清她顫抖的睫毛。
“不是嫌難聞?”他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低語,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現(xiàn)在呢?還有沒有別人的味道?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帶著鉤子,每一個字都敲在她混沌的神經(jīng)上。溫梨迷茫地睜了睜眼,酒JiNg讓她的視線無法聚焦,只能感受到他迫人的氣息和唇上傳來的、被他指腹摩挲過的微刺感。
她似乎努力想分辨他在說什么,鼻翼輕輕翕動,像只懵懂的小動物。然后,大概是本能覺得眼前的“東西”讓她安心又或者單純是渴求清涼,她居然微微仰起下巴,主動將紅腫的唇瓣更送上去一些,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嘴角。
這一個細小而依賴的動作,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裴司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裴司的眸sE驟然轉(zhuǎn)深,像潑翻了墨硯,濃得化不開。在她無意識地用紅腫唇瓣蹭過他唇角后,他非但沒退開,反而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喉結(jié)滾動,嗓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人心的啞。
“還有沒有別人的味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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