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裴司被鎖在更小的鐵籠里,手腳都銬上鐵鏈。
傷口沒有處理,血痂黏著破爛的衣衫。
遠處傳來賭客的歡呼聲,某個倒霉鬼正被活活打Si在擂臺上。
月光從倉庫頂的破洞漏進來,照在他微微發抖的手指上,不是怕,是餓,他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裴司蜷在角落,手腕上的鐵鏈磨破了皮,結痂又裂開,血銹味黏在皮膚上。
"小瘋狗,今晚打巨象。"看守用鐵棍敲著籠子,"贏了有飯吃。"
巨象是這里的常勝將軍,一個兩百多磅的泰國壯漢,上個月剛用膝蓋壓碎了一個緬甸拳手的喉骨。
他被關在地下太久,出來后場子里的燈亮得刺眼。
裴司瞇著眼適應光線時,巨象還在和看臺上的觀眾們歡呼,他高舉雙臂展示肌r0U,根本沒把籠角那個瘦小的身影放在眼里。
"三分鐘!"聚光燈下裁判b劃著手勢,"三分鐘解決這只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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