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忍不住完全轉過身,追問道:“后來呢?那個妻子……”
裴司看著她微微睜大的眼睛,里面裝滿了好奇和一絲未散的驚悸,這才慢悠悠地揭曉答案:“后來清潔工進去徹底打掃。那GU味道怎么也去不掉,尤其是在床邊和……浴室的下水道口。最后他們把床墊搬開,發現床板底下,用舊的泰文報紙墊著,藏著一把nV人用的舊式牛角梳,梳齒里纏著不少長頭發,還有……已經發黑g涸的血漬。”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溫梨瞬間變得蒼白的臉。
“沒人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什么,那個nV人去了哪里。那間房后來重新裝修過,但偶爾還是有長住的客人說,會在深夜聞到若有似無的甜腥味,或者聽到nV人哼唱那咿咿呀呀的調子。”
轎車正好駛過一棟頗有年頭的酒店,外墻的霓虹招牌閃爍著。溫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往座椅里縮了縮。
裴司低笑出聲,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伸手,用指尖輕輕蹭過她冰涼的手背,“曼谷這地方,金身佛像腳下壓著的,何止是香火和愿力。”
他的觸碰讓溫梨猛地一顫,車子轉過一個彎,酒店燈火通明的入口就在前方。方才那個彌漫著甜腥味與古老冤屈的故事,仿佛被瞬間拋在了繁華的曼谷街頭,卻又無聲地鉆入了心底某個角落。
裴司已經恢復了那副慵懶淡漠的神態,仿佛剛才那個講著Y森故事的人不是他。
“到了。”他聲音平淡,先一步推門下車。
車子在酒店門口平穩停下,門童殷勤地上前拉開車門。溫梨幾乎是立刻鉆了出去,夜風一吹,方才車里那點Y森的氛圍似乎散了些,但心底那點懼意卻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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