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砸在鐵皮船船艙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溫梨裹緊裴司的西裝外套,的海風夾雜著咸腥味撲面而來。她踩在冰冷的金屬甲板上,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裴司的馬仔們站在船船舷兩側,黑衣黑K,腰間鼓鼓囊囊的,明顯別著家伙。見她跟在裴司身后,紛紛低頭喊了聲"大小姐",聲音整齊劃一,卻透著GU森冷的恭敬。
溫梨抿著唇沒應聲,只是下意識往裴司身邊靠了靠。
裴司側眸看她,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溫梨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又往他身邊貼了貼。
船船艙里燈光昏暗,堆滿了木箱和麻袋。空氣中彌漫著煙草和機油的味道,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溫梨打量著四周,這明顯是條運貨的船。她想起那天在澳門,大哥說何家用百分之十五的利潤,讓溫家處理"特殊渠道"。可剛剛裴司卻說何家威脅溫家要分一杯羹……
她咬了咬唇,猶豫片刻,還是輕輕拉了拉裴司的衣袖:"既然何家已經讓出了GU份,為什么還要……"
裴司腳步一頓,垂眸看她:"何家讓出的是菲律賓其他九家賭場的15%。"他嗓音低沉,"要的卻是這條特殊渠道的羹。"他冷笑一聲,"還要溫家g全部的臟活。"
溫梨睫毛輕顫,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何家既要分最肥的r0U,又不想臟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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