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是……”林寶瓊指了指窗口,意思很明顯,既然讓你安心待著,你這偷偷m0m0跑出來是為什么?
溫梨垂下眼睫,盯著杯中晃動的水面,聲音更低了:“我……我想去見二哥。”她抬起眼,眼中帶著懇求,“寶瓊,你別問為什么,也別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我大哥。你就當……就當我是來找你散心的,好不好?”
林寶瓊聞言愣了一下,她也是最近才從父親那里隱約得知,那個手段狠戾的裴司,根本不是溫家的什么義子,而是溫正義早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她遲疑地問:“二哥?你說的是哪個二哥?景睿哥……還是裴司?”
“是裴司。”溫梨的聲音很低。
聽到這個名字,林寶瓊的臉sE立刻變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阿梨,你瘋了?去找他?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險?他就是個睚眥必報的瘋狗!”她想起父親上次選舉前的驚險,“上次那事兒你也知道,若不是家里讓出了一部分利益,說不定現在……現在進去的就是我爹了!”
她看著溫梨似乎不為所動,又急又氣地提起舊事:“你忘了?你說要報復他,我們倆跑去翡翠皇g0ng扮陪酒nV,結果呢?我被他的手下扣在包廂里,最后還是我爹地拉下臉面去求情才把我撈出來!你呢?那天晚上你被他帶走了,后來問你你什么都不說,但他肯定對你做了什么,對不對?”
溫梨的耳根瞬間不受控制地泛紅,腦海里閃過那晚被裴司粗暴地扛起扔進車里,被他按在膝上褪下內K、巴掌一下下落在T上的羞恥場景,火辣辣的痛感和屈辱仿佛再次浮現。
她猛地搖頭,矢口否認:“沒有!他什么都沒做!”
林寶瓊何其敏銳,立刻捕捉到她瞬間緋紅的耳根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驚慌地抓住她的手臂:“阿梨!你騙我!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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