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云剛輕輕帶上房門,床頭柜上的電話就突兀地響了起來。溫梨從淺眠中驚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夠聽筒。
"喂?"她聲音還帶著睡意和哭過后的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阿梨?"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微弱的電流雜音,卻莫名讓溫梨后頸一涼。
"四、四哥?"她下意識攥緊了被角,指節發白。
在英國養病的四哥極少回家,溫梨對他的印象很模糊,只記得他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蒼白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人的眼神卻讓人莫名發怵。
"我聽哥說爹地走了。"溫景珩的聲音很平靜,卻讓溫梨的脊背繃得更緊,"你還好嗎?"
溫梨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她與這位同父異母的兄長幾乎沒說過幾句話,此刻他突然從英國打來電話,語氣平淡地問候,反而讓她不知所措。
"還...還好。"她小聲回答,"四哥怎么突然......"
"我明天回香港。"他打斷她,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大哥讓我回去參加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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