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撇撇嘴,故意往他身邊蹭:"三哥~下午陪我去看看寶瓊嘛,她被她爹禁足了..."
"禁足?"溫景琛晃著酒杯的手一頓,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為什么?"
溫梨心虛地絞著裙擺:"就...昨晚去蘭桂坊玩,被她爹抓到了。"她故意省略了裴司那段,眨巴著眼睛裝可憐,"寶瓊哭得好慘,說再見不到你就要得相思病了..."
溫景琛嗤笑一聲,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喉結滾動時,頸側有一道新鮮的抓痕,藏在衣領下若隱若現。
"三哥..."她湊近了些,突然嗅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水味,不是他慣用的古龍水,而是六姨太最Ai的夜來香。
溫景琛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不動聲sE地整理了下衣領:"下午我要去澳門,沒空陪你胡鬧。"
"就一小時!"溫梨拽著他袖子搖晃,"你都不知道寶瓊多可憐,她爹把她關在閣樓里,連窗戶都..."
"少來。"溫景琛彈了下她額頭,"林家的閣樓是玻璃花房,全港島都知道。"
溫梨癟著嘴,眼眶瞬間紅了:"三哥..."
溫景琛最受不了妹妹這副模樣,煩躁地扯松領帶:"行了,半小時。我送完你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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