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溫景明瞪大眼睛:"小丫頭什么時候棋藝這么好了?"他伸手要r0u她頭發,被溫梨靈巧地躲開。
"大哥呢?"溫梨環顧四周,"昨晚不是回來了嗎?"
三姨太剪下一支玫瑰,花刺在她指尖留下細小的血珠:"天沒亮就走了,說澳門賭場那邊出了點事。"她將玫瑰cHa入青瓷瓶,血珠蹭在花瓣上,像一粒紅寶石。
溫梨蹙起眉頭。
大哥溫慕云是溫家實際上的掌舵人,父親年邁后,大半產業都已交到他手中。按理說,澳門賭場的生意早該穩如磐石,怎會突然需要大哥親自回去處理?
鋼琴房的門虛掩著,溫梨推門而入,晨光透過彩繪玻璃在黑白琴鍵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她翻開琴蓋,指尖懸在《月光奏鳴曲》的第一個音符上,卻遲遲沒有落下。
琴房正對著東翼走廊,那里本該是裴司的住處。溫梨盯著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突然想起六姨太的話——"你爹地保險柜里,還鎖著當年和洪興簽的碼頭協議。"
琴鍵在指尖下發出沉悶的嗡鳴。
如果大哥已經能獨當一面,父親為何還要認回那個在黑道混跡的私生子?除非...有些事是大哥處理不了的。
"在想什么?"
溫梨猛地回頭,琴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六姨太倚在門邊,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處的紅痕若隱若現。
"大哥他..."溫梨斟酌著詞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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