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就一間浴室呀，一起泡b較快，還省水喔。」

        艾蜜莉笑著，語氣輕快得像是在邀請人去公園散步。

        曉涵想縮到水里，但浴缸的深度顯然不夠讓她潛水。

        她只能默默往後滑，像一只失去棲息地的海豹。

        「我、我……其實快洗好了……真的。」

        她微弱地發聲。

        「不用急嘛，我又不會怎樣。反正也不是沒看過。」

        明明問題不是看過沒看過，是這個場景太奇怪啦！

        曉涵把臉快要埋進水面，腦子已經放空了一半，只剩一個念頭在打轉——

        她是不是該考慮現在直接去外面的井里蹲著？

        艾蜜莉坐進浴缸的對面，動作優雅得近乎故意。浴巾在她肩頭滑落出一道細縫，剛好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與曲線。

        曉涵繼續往後縮，盡力讓自己看起來毫無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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