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之前是太過去疼惜我,舍不得金光磨礪我,所以這么多年?才只給我抽離金光的鬼氣是嗎?”秦暮云深入分析,很自責,“我早就?該為您多著想……”
段亦搖頭,算了,沒理?解就?沒理?解吧。
“秦暮云,你知道,你為什么怕我,對嗎。”他問?。
秦暮云沒吭聲,過了一會?兒,點?點?頭,“做了這么久的鬼,自然不會?一點?沒猜想過。”
“如果真的是我猜的那樣?,我也沒有怨言。反正生?前的什么我都不記得,死?后睜眼?閉眼?都是您,我習慣了,不想改變什么。”
秦暮云補充:“我也不想知道,我生?前有多么作惡多端,才會?讓酆都大帝親手殺了。更不想知道,為什么我被您殺了以后,作為鬼有資格被您養大。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就?想跟著您,過一天過日?子算一天。”
他做了五百多年?的冥王,怎么會?不知道做了鬼最怕的就?是殺死?自己的人,那種無法克制的怕。審案子的時候,他遇到不少案例。
他只是待在冥界這個都遵循酆都大帝意愿的舒適圈里,不想以前。
所以他猜測過,他不愿意面對罷了。
段亦伸手摸摸他的頭,秦暮云努力忍著疼和懼怕。
他喜歡大帝觸碰,在身體的懼怕中,捕捉著心里的安全感。
“我也不想你怕我,所以你要接受金光。我很舍不得你疼,可這件事兒,終歸要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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