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臉上掛不住,從來沒這么窩囊過!
金大升狠狠握拳,快速走出中介公司,給他爸打電話。
“爸,是你犯事兒了還是我的事兒沒解決好?你知道秦暮云這個人嗎?”他焦急萬分,態度不好。
“你咒誰呢?我穩著呢!你那點破事沒有任何問題,怎么了?”他老爸金海洋看他沒好氣,“你給我收斂點,那些男的有什么好玩的,x局寶貝閨女你哄到手沒?攀附上x局,什么都不愁嘍!”
金大升一點不想碰女人,他敷衍,“你把我送這邊來,我哪還有機會跟x局女兒約會。”
“你倆斷網?使勁兒哄,聽到沒!”
“爸,你別不把我說的話當個事兒!”他焦慮得不行,把剛才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
金海洋聽完警覺起來。
“別慌兒子,我想辦法查查。”他也擔心被盯上了,“最近上邊領導班子據說有內亂,有人趁機處理對家擁護者,也不是不可能。”
“老爸我害怕!”金大升心存僥幸的最后一點張狂不見了。
自古以來,政治立場發生改變,死得不明不白的犧牲品,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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