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梁峰抬手,招來了做筆錄的警員。
“沒有什么經過,就是她突然暴起,跟發了瘋一樣,揪起我的衣領,就開始打我!”陳妙音說。
梁峰輕輕蹙起眉,他抬眸,目光一下子就從和煦變成犀利。
他并沒有立刻說些什么,而是視線,在這間禪房里四下看了看。
很快,他就在禪房的門口和內側角落的地方,看到了安裝得很隱蔽的攝像頭。
看來渡厄那個禿驢,說要提高普渡寺的安防,也不只是一句空話。
他可不相信葉汐夢會無緣無故的動手,還把人打成這樣。
肯定有原因在里頭。
有監控在,他倒也不怕面前這個姓陳的女人瞎攀咬。
梁峰又一次清了清嗓子,只是這一次,周圍的人都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些壓迫感。
“陳女士,現在我們有警員在這里給你做筆錄,出警記錄儀也都開著,你得對你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負責。”
陳妙音怯生生的抬頭,看了梁峰一眼,委屈巴巴的問:“警察同志,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