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誰也不是,也沒有過去,我只是在告訴你,卡卡西這個人不可信。”
“你放心好了,我也從來沒有信任過他,只是剛好缺了一個人手而已,他對月之眼的了解程度甚至不如長門,你根本不用在意什么,月之眼的計劃也會依舊由你來執行。”
泉奈打了個哈欠,困意又上來了,于是他跟帶土簡單解釋了一下后,視線看了一眼禁閉著的房門,示意對方沒別的事就趕緊離開。
“那絕呢,你打算怎么處理他?”
“那種劣質品一樣的東西,怎么配和哥哥牽扯上關系,他沒有存在的必要。至于你,哥哥既然允許你用他的名字行事,就好好珍惜去吧,宇智波斑這個名字,足以讓天下所有的忍者為之恐懼。”
“我明白了,我會繼續進行捕捉尾獸的工作,等到尾獸全部集齊的時候,就需要輪回眼來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到時候你來找我就行了。”
如果你能找得到的話。
泉奈隨便糊弄了一下,又默默的在心里很不負責的補充了一句,反正黑絕一死他就要走了,也就這兩天的事情,到時間他們誰要做什么都和自己沒有關系了,他又不在這個世界生活,當然可以隨便承諾不用負責任。
這么想著,泉奈毫無心里負擔的打了個哈欠,見帶土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后憑空消失也沒有多在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枕頭后重新躺下,拉上被子很快再次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泉奈的心情不錯,因為他用查克拉探入琥珀凈瓶里的時候,發現黑絕已經沒有活著的跡象了,不過考慮到對方那特殊的身體結構,為了保險起見泉奈依舊打算再等兩天,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房間外走廊里傳來了一些動靜。
隨手在琥珀凈瓶旁邊留下了一個結界作為保險措施,泉奈推開了自己的房門,門外是兩個熟悉的人正在對峙,一個是他的下屬,另一個也是他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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