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不舒服,外加天氣不好,泉奈否定掉了自己出門的計劃,又重新窩回了被子里。
雖然他剛剛睡醒,但是頭昏沉沉的還是很想睡,而且他又不怎么餓,沒有吃飯的胃口,所以泉奈決定,重新上床睡一會。
再次躺進溫暖的被子里,泉奈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出于忍者天生的警覺性,他感覺到床邊好像站了個人,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扉間,你怎么沒有去上班。”
認清了站在床邊的人是誰之后,泉奈啞著嗓子問了一句,扉間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皺了皺眉,伸手摸了一下泉奈的額頭。
“你發燒了,是感冒了嗎?”
“我是忍者,怎么可能會感冒。”
泉奈冷哼了一聲,覺得感冒這種沒有b格的事情怎么可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只是頭有些疼,體溫有些高而已。
“忍者也是會感冒的。”
扉間無語了一瞬間,從忍具包中拿出了一個卷軸,展開之后上面寫了個醫字,隨著他的結印砰的一聲,一個便攜式醫療包憑空出現。
從包里翻出了一個體溫計,扉間將它遞給了泉奈,卻被后者伸手一巴掌打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