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哦了一聲,依舊沒有將這罐解酒藥喝下去的打算,他叫忍貓出來,也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如果這里面被加了別的東西,那就證明琴南確實有問題,但是現在什么都沒有,卻也無法說明人是完全清白的。
“我知道了,多謝你清丸,替我向奈奈子問好。”
“父親要是知道你叫我出來卻沒有給它準備小魚干,一定會和你鬧脾氣的。”
橘白兩色的貓咪喵了一聲,隨口提醒了一句。
“確實,那就不要告訴奈奈子了,它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只是上了一點年紀而已,它現在比起運動,更喜歡癱在陽光下把自己曬上一整天,作為忍貓還真是怠慢。”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某神奇的叛逆期,橘白忍貓提起自家老爸后,一張貓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鄙視。
聽完清丸的話,泉奈在心里默默的替自己昔日的伙伴默哀了一秒,隨后打了聲招呼,結印解除了通靈術。
將解酒藥隨手放進了忍具包,泉奈繼續做著之前沒做完的忍具保養來打發時間。
脫掉鞋盤腿坐在了床上,泉奈將各種各樣的忍具攤開在床面挨個擺弄。
就在他仔仔細細的卷著一捆用來配合火遁釋放時的忍具鐵絲的時候,床上的一把纏著繃帶,上面刻畫著特殊圖案的苦無前,突兀的出現了一道人影。
泉奈抬起頭,就看到了半蹲在床上,和自己面對面的扉間,心情值一下子就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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