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先是下意識的懷疑了一下扉間這個被他定義成陰險愛偷襲的人說出來的情報的真實性,隨后又想想,如果他是一個流浪忍者,來追殺他的是一個打不過的水遁忍者,那倒是真有可能往沙漠里鉆。
不過一個水遁忍者真的會追著敵人跑進沙漠這么遠的距離嗎?他難道腦子有啊不對,這人腦子確實有病,那沒事了。
想了想,泉奈也覺得如果對方說的是實話,那他在這跟扉間互掐還真不太劃算,總感覺下一秒就會上演經典的翁蚌相爭的戲碼出來,況且他答應了斑出門要好好茍著,如果再受一回傷,那估計又要失去好幾天的自由了。
算了,今天就放過你好了。
泉奈看向對面還在警戒著他的扉間,露出了一個這次就饒了你,不跟你一般計較的表情,擺了擺手。
“既然我們兩個人的任務沒有什么沖突的地方,那今天的戰斗就算了。”
扉間也點了點頭,對于泉奈的這句話并沒有什么意見。
他認為一個合格的忍者當然是先以任務為主要,盡管宇智波和千手家一直在打仗,他們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一起,任務沒有沖突的情況下也不會互相打起來。
畢竟忍者是類似雇傭兵一樣的職業,信譽那當然是最重要的一個,否則連以任務為先都做不到,出任務的時候只顧著自己的私仇的話,那這么多忍者家族,別人憑什么一定來你這發布任務。
所以他相信,只要把偷襲的誤會解開,兩個人就不會再繼續打下去,這是忍者之間的默契。
當然,這只是刻板嚴肅的扉間單方面想的,而泉奈他心里想的,恐怕是受了傷的話會被自家哥哥強制封印在床上好幾天,就很麻煩所以還是不要打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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