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撞進我的目光,迅速別開去:「回去吧。風鈴都看完了。」
「嗯。」我什麼也沒問。
回家的路上,雨又開始試探X地下。風把第一批雨絲吹散,落在我們肩上不痛不癢的。到了單元樓下,她忽然停住,抬手敲在墻邊的金屬門框上——三下、停一拍、兩下。
「提醒。」她說。
「記得。」我回敲了一遍。
——
夜里我睡得b前幾天沉。半夢半醒間,覺得有人很輕很輕地在我門外敲了三下又兩下。我翻身,想開口,聲音卻像被什麼包起來了。再醒來時是清晨,窗外已經亮了,風鈴市的簽低調地晃了一整夜。
手機上有一則訊息。日奈兩點半傳來的:「睡了沒?如果醒著不要回,明天見就好。」下面又補了一句:「我把電話先關了,明天早上再打。」
我沒有回。把手機屏幕扣下,手指在木桌上敲了——三下、兩下。空房間回了我一個很小很乾凈的聲音。
——
第二天中午,她照計畫按了門鈴。進門前,我照例敲了三下兩下。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卻有點抑不住:「今天我做。你負責把昨天的簽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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