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見我,表情先是一亮,下一瞬又收回去,像是想起什麼。
「喲,瀧澤。好久不見。」他還是走了過來。
我喉嚨里卡了一塊看不見的石頭。舌頭像被鹽泡過一樣乾。日奈站在我身側,一只手不動聲sE地在推車把手上點了三下,停一拍,又兩下。
我呼出那口氣,對同學笑了笑:「嗯,好久不見。」然後指了指旁邊一籃蔥:「抱歉,我們要趕著回去煮面。」
「哦哦、好啊。」他後退半步,眼神有那麼一下停在日奈臉上,隨即別開,「有空再聊。」
我們往收銀臺去。排隊時,日奈用剛剛同樣的節奏又在我的指節上敲了一遍。那幾下很輕,像風敲在玻璃上。我偏頭看她,她裝作若無其事地盯著前面的零食架。
回程的路上太yAnb來時更狠。她把帆布袋提到另一邊,我伸手接過分量重的那個。她沒有推辭。走過街角自動販賣機,她朝機身輕輕敲了三下兩下,笑:「它還是沒學會掉兩瓶。」
「那就別教壞它。」我說。
回到家,我們把素面過了冰水,用陶碗端上桌。她切了一小碟姜絲,整整齊齊擺在邊上。吃到一半,她忽然問:「守君,剛才那個人,是朋友?」
我想了想:「現在大概算不上。」
她把筷子停在半空,像在衡量每個字的重量:「我也沒有那種遇到會打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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