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挑黑咖啡。」她補刀。
「那我挑冰美式。」
她本能地瞪我,我笑出聲:「開玩笑。」
她悶哼一聲,卻沒有接著翻白眼。yAn光往斜了走,墻上的光帶挪到了她肩上。銀白的發在那道光里顯得更淡,淡到像會被一口氣吹散。
我起身去倒水,回來時她側過身,手臂枕著靠枕,像是被光線烘得有一點困。我把水杯放到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她沒有接,眨了兩下眼,像在做某個內心的踟躕,最後說:「守。」
我「嗯」了一聲。
「如果有一天,真的說不出話……或者我說了很糟糕的話。」她的聲音低下去,「你可以先敲三下兩下,再進來罵我。」
「我不太會罵人。」
「那就……用你那種很討厭的道理說我。」她說,眼睛弓了一下,像笑,「只要你會來。」
空氣里有一瞬間的發脆。我把那一瞬間好好收起來,塞在「三下兩下」那張紙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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