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油不膩,甜度克制,果酸把香氣提了一格,餅底帶來的脆折剛好在口腔里換氣。是那種能賣的水準,但不需要包裝——我想了個拗口的形容,最後只挑最直白的:「很好吃。」
她沒有抬頭,只把叉子戳進自己的那塊,慢慢嚼。耳朵尖紅了一點。我又補了幾句認真的細節——N油的量、果餡的b例、海綿的彈X——她仍不回答,只有肩膀在某個詞上輕輕抖了一下。
忽然,她抬眼,表情像是湊齊了某個勇氣的拼圖,里面混著羞澀、猶豫、不甘,還有點小心機。
「瀧、瀧澤君——張嘴。啊——」
「等等。」我盯著她手里的叉子,又看了看她的嘴唇,努力讓語氣保持平。「那個叉子……你用過。」
「喔?」她居然笑了一下,嘴邊那點紅更明顯了。「你不是很會嗎?這會兒怕了?」
我在心里罵了一聲「你也會害羞就別這樣」,真聲音只剩嘆氣。她把叉子湊近,我閉眼,一口把叉子和蛋糕都含進去。金屬在舌尖碰了一下,她指尖也抖了一下。
我們同時把頭撇開。
「怎、怎麼樣……」她嗓音發輕。
「很好吃。」我答,喉頭發乾,舌尖卻被甜味占了。N油似乎沾到嘴角,我忍不住用舌T1aN了一下,反而讓自覺來得更快:我們不是戀人,甚至不到可以理直氣壯開玩笑的密友——這動作就像把一根看不見的線拉到尷尬的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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