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君?」她在身後出聲,可能覺得我洗得太久。
「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是客人——」
「不要。」她直接打斷,走到我身側,袖口挽到手肘,「一直都是你在做,我坐著會很不安。」
我把主壺遞給她。「那麻煩你沖這個。」
她洗得很細,壺嘴的縫、把手內側都不放過。水珠順著她指節滾落,我突然覺得自己的粗糙被燈光放大了:同樣是手,她的手像脫脂棉,我的像砂紙。於是閉嘴,專心讓流水的聲音把腦袋里的噪音沖淡。
等茶具在盤上排列成一個乾凈的陣列,我把滾水沖在壺壁上溫器,倒光,再投茶。第一道醒茶,第二道出湯。我給她先滿了一盞,自己那盞只盛了半杯。
她低頭嗅了一下,眼尾輕輕動了一下:「……好喝。」
「能喝到茶味就行。」我說。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臉sE還是不太好。要說說看嗎?」
「謝謝,不必。」我搖頭,語氣盡量平。「你沒必要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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