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里的碗盤乾凈,洗碗機空空;客廳被擦過的木地板還留著一條寬窄不一的水痕,在yAn光里閃著白。
我把窗簾拉到一半,說不清是為了減光還是留縫。然後去泡了一杯淡到幾乎沒味道的紅茶,坐回椅子上,盯著冰箱上那張紙看——
「不自責太久」四個字,被她寫得端正,b我想像中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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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
不是不讀不回,是看了,沒說話。
快中午的時候,門外敲了一次。不是我們的節奏,只有一聲,像路過的人指節不小心碰到。
我打開門,地墊上有一瓶運動飲料,還貼著便利店的標簽。瓶蓋上夾了一張撕得不太整齊的收據紙,字小小的:
>喝水。
今天晚一點再說補償。
底下畫了一個很小的臉,沒有鼻子,只有兩點眼睛和一條一公分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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