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太長,不適合聽歌——至少不適合在她面前把耳機塞進耳朵。我提議去樓下轉(zhuǎn)一圈,順便買點食材。她沒反對,只問:「買什麼?」
「蔥。」我說,「還有你想要的鹽,我把昨天那包借你的注記成交換中了。」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很輕。
我們走到電梯口,她背著手,像學(xué)生。電梯鏡子里映出我們兩個,一高一矮,肩膀之間有一個清楚的距離。
樓下的小超市人不多。她走在我旁邊半個身位,停在蔬果區(qū)。她挑蔥的方式很謹慎,先看綠白b例,再看切口的新鮮程度,最後輕輕捏一下水分。「這把。」她把蔥遞給我。我去拿鹽,她則站在面粉前看了很久,最後拿了一小袋。
結(jié)帳時,收銀的阿姨問要不要會員。我本能地搖頭,她卻在旁邊很小聲地說:「我來。」然後刷了自己的手機。「今天我的。」她說。
「不必。」我下意識要把手機掏出來,她抬眼看我:「還的。」
她的語氣很平,沒有倔強的那種尖銳,像是在陳述一個堅固的事實。我把手機放回去,點頭:「好。那我借你袋子。」
她伸手接過來,接的時候指尖擦過我的掌心一下,冰冰的。我沒有縮手,只把袋口打了個結(jié),避免蔥露出來硌到她。
回家的路上,她忽然停了步子,指了指前面小花店的門口:「去看一下。」
花店不大,花架上擺著幾盆多r0U、兩盆小小的迷迭香,和一株看起來永遠睡不醒的常春藤。她靠近那盆迷迭香,指尖輕輕掠過針葉,聞了聞,露出一個很淡的表情:「這個味道……乾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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