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整天,像壞掉的節拍器。
我靠在客廳的窗邊,指尖貼著冰涼的玻璃,耳朵里只剩下水聲把城市r0u成一片朦朧。
——這是休學的第五個月。
我以為我已經習慣了。
對一個蜷縮在家的人而言,下雨不過是背景音;可當我站在大樓頂層的時候,雨珠拍在臉上,刺得我像被喚醒一樣——那種生y、簡單、直接的痛,讓我確認自己仍然存在。
我在欄桿前停了很久。時間被稀釋成一種沒有刻度的灰sE。
直到我看見她。
銀白的長發被雨水拉直,貼在她的肩。白襯衫被打Sh,褶邊緊緊服貼著身形;她把手按在欄桿上,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氣往外推。她沒有回頭,正對著遠方那一片模糊的城市光。
我不確定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只是當她抬腿跨過欄桿的瞬間,我的手已經按上她的肩。
「不行。」我聽見自己說。
她顫了一下,像被驚到的小動物,回頭用一種混雜著厭煩與防備的眼神看我。雨水順著她的睫毛滑下來,讓那雙藍sE的眼睛有一剎那的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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