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目前還不適合繼承這些“遺產”,是因為純血脈的關聯嗎?
沒關系,我們有的是“羔羊”。只要讓羔羊先代替一段時間,到他長大就好了。
若不是他們簽下那該Si的契約,我們怎會落得無法保全自身的地步??
那一聲聲低語如Y魂不散,直到我沖上最上方的平臺才逐漸沉寂。藤蔓在鳥籠的位置收束,像是整座高塔的盡頭就定格在此。
鳥籠中央,飛蛾整個人趴伏在僅存的兩顆寶石之間,眼神冰冷而憤怒。她盯著我,語氣激烈:
「米斯洛,真相是什麼,你可曾真正思考過?」
「你為何總是回避?還是你根本選擇視而不見?」
「你到底在逃避什麼!」
一句句質問落入耳中,卻無法在我心中激起絲毫漣漪,甚至無法理解飛蛾為何如此憤怒。
飛蛾站起身,緩緩張開翅膀。那復雜的翅紋在光下扭動、閃爍,像極了一雙雙放大的眼睛,冷冷地凝視著我。就在下一秒,一GU莫名的癢意竄上全身,彷佛成千上萬的蟲子在我皮膚底下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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