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空氣冰冷刺骨,與身後燃燒的火場形成了鮮明對b。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肺部仍因方才的窒息感而劇烈起伏。短短幾秒鐘的缺氧,竟讓我前所未有地珍惜這寒冷而清新的空氣。
而率先出來的老鼠則在一旁,悲傷的喃喃自語道:
「沒了??全都沒了??」
「什麼意思?」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嗓音因煙嗆而沙啞。
老鼠微微抬起腦袋,那顆曾象徵尊貴的皇冠早已熏黑變形,卻仍勉強掛在牠的頭上,牠咬牙切齒的說:
「他痛恨骯臟的鼠群,但也明白我們才是地底真正的主人。他需要我們,而我們也需要他??」
「互利關系?」
我皺眉,勉強從地上撐起身T,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那些在地底下消失的人,都去哪了?」
牠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嘶啞又無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