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瞼微垂,細瘦的手腕顫巍巍來給幾人添茶。
這么小的孩子來添茶,在場大人都有些過意不去。
鄰居女人連忙將水壺拿過來,“我們自己來。”
“謝謝阿姨。”小夏天晴松了手,禮貌回應。
沙發上幾人都怔了下。
何媽媽率先反應過來,“咦?這孩子能說話?”
“嗯,今天給配了助聽器。”高秀花說道:“聽聲音和說話都沒問題了,之后不影響上學。”
阮伽袖看著神情平淡的小晴姐,忽然明白,由困境衍生的場景,為何會切到這一天。
在今天之前,哪怕高秀花再怎么發脾氣、說難聽話,小晴姐都是不用真正聽到的。
對于在福利院待過,見識過人性惡意的她來說,只要有落腳處,即便被冷待,那也算不上難捱。
只是,當小晴姐聽覺恢復,高秀花嫌棄和排斥的話語,將以最直觀的形式傳入她耳中。
阮伽袖忽然覺得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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