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域,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格外兇殘。
宿柏抬手握著柵欄,垂眸發力。
咔嚓——
連接天花板的位置松動。
再次暴力一扯,灰塵撲簌而下,長長的鐵欄桿傾倒。
他穿過人群,用同樣的方式又拆了一道柵欄。
衣衫破爛、額上頂著道狹長傷口的成銳業連忙擠了過來。
連續貫通的幾個牢房中,囚徒們瞪著陰暗的眼睛注視他們,但看著垂落的欄桿,無人來主動撩架。
四人找了片空地,圍到一起。
“宿哥,晴姐,”成銳業著急問道:“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接下來當然是確保明天巡查時,能被選拔到地上一層的單人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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