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舟把你護在身后,“她是我們的室友,在宿舍,大家都是一家人,敘然,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不要這樣了,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呵呵,你憑什么聽你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沉敘然還是那副高嶺之花的冷淡模樣,聽他這樣講,表情都沒變過。
于是兩個人打起來了,拳拳到肉,非常精彩。
希爾諾把你拉到洗漱臺,替你清理臉上的血跡,“是你的血嗎?”
你搖頭,“不是。”
希爾諾是學院唯二沒有跟你甩臉色,對你好的人了,他有一頭鉑金色的長發,紫色的眼睛,性格溫溫柔柔的,很多人喜歡他。
他捧著你的臉,仔細看了看,“好了。”
你腳底卸力,終于不用踮腳了,希爾諾是混血,比你高了差不多兩個頭,剛剛的清理你們都很費力。
外面兩個人還在打,希爾諾上去勸架了。
從那以后,你們宿舍之間的關系好像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還有你的身體,總是沒有規律的進入發情狀態,你對比感到苦惱,文誠倒是研究出了緩解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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