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你被男人抱著,換了個房間,一床一衛,裝扮挺簡潔的,床上面還有灰,感覺很久沒人住過了。
男人把你拴在床頭,轉過身去浴室了。
你趁機觀察周圍,小小的窗開著,足夠你一個人鉆出去,門是那種老式的球形門鎖,要有鑰匙才能打開,而鑰匙被男人放在房間中央的桌上。
你嘆了口氣,說實話你有些冷,本來就是看北訓國的冬景,外面天寒地凍,又不識路,想逃也沒地方逃。
男人應該是常年健身,手臂粗壯,胸肌鼓鼓的,全身上下只剩條內褲,拿著浴球在你身上揉搓。
你不敢動彈,任由他從臉擦到了屁股。
“***。”男人說。
你大著膽子,扭過頭看他,“啊?”
平心而論,男人長得很好看,濕淋淋的劉海向后撩起,露出光潔額頭下藍藍一片的雙眼,他是圓眼,但總是無力的耷拉下來,長長的睫毛有時候都要把眼睛遮完了。
這時候的睫毛也是垂下來的,自下而上,看起來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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