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起手機相簿,她先前沒有發表去醫院的限動,因為她還沒有準備公開自己的病情。
盯著那幾張與紀老師的合照出神,照片里自己的神情疲憊,而紀老師笑得很溫柔。
「我能利用這種人嗎?我該把握這種機會嗎?」她反覆問著自己。
最後,她咬緊牙關,回到電腦前。
開始寫腳本,口吻選擇中立而平和。她不替誰辯護,也不說誰有錯,只是以個人經驗切入,談一個社會話題。
她沒有提紀曉余的全名,只說:「自己因恐慌癥曾看過JiNg神科,那位老師剛好也在那里……」
她選用一張兩人看起來最開心的合照,還幫紀曉余加上新聞中類似的遮眼特效,讓觀眾自行聯想。
她備注語氣要平穩,寫下:「我不知道事件真假,我也不是法官。但她曾幫助過我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所以我希望她能被公平對待。」
然後她在下方打上那句早已想好的文字:「給每個努力對抗Y影的人一點空間,哪怕只是一句溫柔的話。」
她把整段文案順了幾遍,深知這樣的是雙面刃,只要稍微偏袒加害者就會被罵,但她必須鋌而走險,在撻伐聲中,反向C作,營造人設,才有破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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