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播放。
一段古早的嘻哈節奏蹣跚走出來,鼓點像穿著老球鞋。幾個口號式的喊聲,努力想把人拉熱。
我忍不住笑:「這口味可真……經典。」
想到剛剛的爭執,想起走廊盡頭那道「剛才誰!」的怒吼,我把播放停止。
有幾次,他把我丟在這里,自己跑去洗澡或討救兵,結果回來要收拾更多殘局。今晚就別害他了。
我把便當盒收好,輕手輕腳拉開門。
走廊的燈亮著,光被磨砂玻璃罩子打得發白。遠處傳來水聲,混著有人笑的破碎碎句。
我把手cHa進口袋,往樓梯口走。經過一扇窗,能看到C場上方稀薄的星。風從窗縫鉆進來,帶著洗衣粉味。
下樓時,我忽然意識到:今天整天,我真正說過的話,不多。
跟雪菜在坡道上的那幾句,跟春原在薄墻里的鬧騰,其他時間,像在靜音模式里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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